在澳門這彈丸之地之地,曾經出現了兩部分別震動了西方和東方的文學作品,一部是本站之前提過的《葡國魂》另一部就是鄭觀應的《盛世危言》。這部作品在紫禁城的寶殿上,光緒皇帝在認真閱讀;在科考士子的客棧內,康有為和梁啟超也在認真閱讀;在南方澳門的醫所中,孫中山也正在認真閱讀;也曾農村裡的圖書館中,毛澤東也拿在手中認真閱讀。

 

 

光緒皇帝 1895年讀了鄭觀應的《盛世危言》後,如獲至寶,下令總理全國事務的衙門將該書印刷二千部,分發臣下閱讀。

 

康有為和梁啟超接到《盛世危言》後,雀躍萬分,與同伴們展開激烈的研究和討論。

 

孫中山多次在澳門與鄭觀應交換並切磋對時局的看法,兩人意見十分相近。1894年中山先生《上李鴻章書》內容與《盛世危言》一脈相承,而且鄭觀應更將孫先生的文章收入《盛世危言》內。

 

青年毛澤東從親戚那裡借來《盛世危言》。書中那些介紹西方先進和改革內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使毛澤東耳目一新,一下子吸引其全部注意和興趣。他愛不惜手,白天耕田,漏夜苦讀,直至可以背誦。後來,毛澤東從家鄉韶山到長沙求學,一直把此書帶在身邊。多年後,毛澤東向美國記者斯諾回憶,正是《盛世危言》的思想:“中華民族處於危急存亡之秋,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莘莘學子正在有為之年,怎能株守家園,無所作為?”,打開了他的頭腦和眼界,啟發了他的愛國思想,喚醒了他的求知慾望,激勵他走出韶山,走向湘潭,走向省城,走向中國,最終,承擔起改變中國命運的重任。

 

一本在澳門孕育並誕生的論政書集,居然掀起了驚天的思想波濤,激勵並推動了中國幾代當權者和領導人。這是中國思想使和出版史上的奇蹟!而我們今天就和朋友美奇來到這位奇蹟創造者位於澳門半島媽閣街側龍頭左巷十號的大宅。

 

手中握著此古本《盛世危言》懷想當年各位青年才俊拾此書時之感動

 

鄭家大屋乃鄭觀應之父鄭文瑞籌建,從屋內楹聯落款日期可知,鄭家大屋始建日期應在1869年之前。鄭觀應先生自1907年便退下官場,安身在這祖屋中,潛心著述。至上世紀五十年代,鄭家後人散居各地,並將大屋分割出租,一時間租客滿堂,因而建築亦難免多有增設改建、欠缺完善保養維修,加上幾遭火災,大屋日益殘破。為保留這座過百年歷史的大宅,特區政府於2001年接管大屋,並着手修葺屋宇,力求復原大屋原貌。歷經八年努力,維修完成,並在2010年初開放參觀。

 

但美奇關注的只有這窗外的風景

 

鄭家大屋可分為前後兩段,由大門建築、僕人房區、主房區及內院空間組成,乃典型的中式院落大宅。大門建築包括前後兩個主入口;僕人房區在大屋前段;主僕房區之間,有一門道“榮祿第”為分隔,過了門道就是後段的主房區,主房區由兩座並列的四合院,即餘慶堂及積善堂構成,其間以水巷相連;內院空間前段部份包括大花園、轎道,用以連接僕人區及主房區,而後段則包括大宅前地及輔助內院:大宅前地在主房區門前,主要用作族人活動及聚會空間,輔助內院則在大屋後側,現已在此新設有大屋的輔助出入口及公眾衛生間。

 

 

鄭家大屋的體制雖為中式,但其建築及飾設手法卻處處體現中西融會的特點,就其中式手法而言,其中主入口自簷口往內收斂退入,就是傳統的廣東“凹門斗”做法,流露出謙和恭謹的儒雅風度;青磚築砌的屋宇,及其坡屋頂結構,還有趟櫳門等,自是不在話下,但其於屋宇二樓採取樑架結構的做法,在本地以至廣東一帶,卻頗為少見;還有多種簷口牆體的彩繪及泥塑淺浮雕;內院多樣的窗戶等等,無不體現鄭家大屋的傳統底蘊。而在外國手法的兼採上,在主入口的假天花及拱形門洞處理上,以及門楣窗楣的式樣、簷口線,源自印度的雲母窗片,外牆的批盪等,則明顯受西式建築手法影響。

 

正由於鄭家大屋在建築及裝飾藝術上如此別具一格,加上又是名人故居,因此其建築、藝術及文化價值俱受各方重視。在2005年,鄭家大屋便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並在澳門歷史城區中,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開放日及時間:

開放日:星期一至星期二、星期四至星期日; 逢星期三休息,公眾假期除外。

開放時間:上午十時至下午六時,下午五時半之後停止入場。

 

comments

Add comment


Security code
Refresh